本站小編為你精心準備了遠古時期歷史文化論文參考范文,愿這些范文能點燃您思維的火花,激發您的寫作靈感。歡迎深入閱讀并收藏。
一、關于社會經濟研究
對西藏遠古時期的社會經濟的認識、研究,是認識和了解西藏遠古時期的基礎。喬政《西藏遠古經濟社會略述》一文對西藏遠古時期的農業、手工業、畜牧業和商業發展情況作了闡述。該文通過對昌都卡若遺址考古資料的分析,提出了新石器時代晚期,“卡若人已經過著以農業為主的定居生活,畜牧業和狩獵在經濟生活中也占有相當重要的地位”。[5]通過卡若遺址呈現的文物,我們可以看到,西藏地區的人類及其文化與黃河中游地區有著密切的聯系,而這種聯系值得進一步研究探討。《賢者喜宴》記載,居住在西藏雅隆地區的原始人類,“食自然之稻谷,衣樹葉之衣,生活狀況猶如林中之獸類”。[6]此時,西藏地區的先民尚未開始原始的農業生產,只是“食自然之稻谷”。霍巍《試論西藏高原的史前游牧經濟與文化》一文通過考古材料,分析了西藏高原史前游牧業的起源、游牧經濟與文化的基本面貌以及早期游牧民族在高原的遷徙與移動空間等問題,對距今約5000年的新石器時代以至西藏“早期金屬器時代”史前游牧人群的生態環境、生活樣態、藝術創造等從不同的側面與斷面作了大致勾勒,闡述了高原游牧業由原始農業轉化而來的歷史進程。作者指出,“近年來的考古新發現為我們揭示了西藏高原史前游牧經濟與文化產生與發展的若干重要線索,尤其是提供了大量過去文獻記載闕如的由史前原始農業朝著游牧業轉化過渡以及史前游牧民族生活的細節,為重新構建一部西藏史前游牧民族的經濟文化史創造了前所未有的條件”。[7]隨著史前游牧經濟的發展,早期作物種植、家畜飼養也逐漸興起。徐旺生《西藏原始農業初探》一文從“新中國成立后田野考古的成就,結合歷史時期的氣候變遷,對西藏原始農業起源,以及西藏早期農業和畜牧業之間的承屬關系作一初步探討”。[8]沈志忠《青藏高原史前農業起源與發展研究》一文,從歷史地理角度分析作為獨特地理單元的青藏高原是如何影響遠古時期這一地區的人類活動,并將其與中原的農耕文化相對比,認為“青藏高原雖然地處中國的西南地區,但原始農業卻與北方黃土高原相似”。[9]但曾雄生在《中國農學史》一書中持不同觀點,認為可能是受到起源于中原的粟作農業文化的影響,隨后也可能受到西亞麥文化的影響。[10]張亞生、占堆《從“蕃”和“乃”的詞源看西藏農業起源》一文,則從詞源角度來探討西藏農業起源,作者認為“‘蕃’有農業生產地域、經濟活動職業、以及土地占有者幾項含義;‘乃’是栽培青稞之稱謂”。[11]從該文可以看出,西藏農業的起源與發展體現在歷史的方方面面,隨著西藏歷史研究不斷深入,對西藏農業的研究也會取得新成果。霍巍《從考古發現看西藏史前的交通與貿易》一文以近年來一系列考古新發現為依據,從交通與貿易方面進一步展示了西藏遠古時期的社會經濟狀況。文章指出,在西藏遠古時期,“高原居民便已經和中原及黃河上游、喜馬拉雅山周邊地帶的原始文化之間有著相互交往和影響,寶貝的南下,玉石的西傳,麥類作物的東漸,早期金屬器的傳播,都在高原留下了重要的考古學文化遺存。這些史前文化的成就,奠定了后來吐蕃王朝統一高原的物質文化與精神文化基礎,也為我國西部邊疆多民族文化交流融合、最終形成中華民族‘多元一體’格局開辟了最初的交流渠道”。[12]
二、關于文化藝術研究
霍巍《西藏西部早期文明的考古學探索》一文,通過研究近年來西藏西部地區新發現的考古資料,回顧了在對西藏西部早期文明探索若干問題上的研究歷史與現狀,并通過對這批新發現的考古材料的分析,聯系敦煌古藏文寫卷中所涉及的關于西藏遠古歷史上“恰”“穆”氏族以及古老象雄文明等問題,指出其中可能存在的某些聯系和今后的研究方向,對新出考古材料的時空關系及其學術價值也作了扼要的介紹。[13]楊曦《西藏高原新石器時代文化簡論》一文以西藏新石器時代考古發掘資料為主要依據,對西藏新石器時代遺址的文化內涵、經濟形態進行分析,以探討西藏遠古人類的生計文化以及高原自然環境與文化面貌的關系。并在對現有材料進行總體研究的基礎上,歸納出西藏新石器文化的基本特點,表明西藏高原在新石器時代就已向世人呈現出多姿多彩的文化。[14]劉志群《西藏遠古時期文藝發展淵源》一文對西藏遠古時期文化藝術發展源流作了梳理,作者認為西藏遠古時期,特別是原始社會的文化藝術,主要是以詩歌與散文形式流傳在民間的神話故事和詩辭歌謠。[15]法國著名藏學家石泰安指出:“歌唱家則歌唱一些隱晦的難解之謎,也可能還歌唱一些家譜故事……始終是以詩詞形式來陳述的,其特點是使用了隱喻,口頭禪般的套話和俗話。”[16]石泰安認為,“謎歌此字的辭源即意識著它實際上是指以問答形式進行的輪唱,其中涉及到創世問題以及人和神的世系內容。”[16]達娃《古陶———西藏原始文化史的縮影》一文通過對考古發掘的古陶的研究,認為西藏古陶瓷文化作為中華民族文化組成部分,西藏古陶瓷器發展歷史,是一部間接而形象的遠古西藏發展史。文章指出,“在民族母體中孕育、成長與發展,它凝聚著創作者情感,帶著泥土芬芳,留存著創作者心手相應的藝術形象,表現著民族文化,敘述著一個個動聽的故事,展現著廣闊的社會生活畫卷,記錄著蕓蕓眾生的悲歡離合,描述著民族的心理、精神和性格的發展與變化,伴隨著民族的喜與悲而前行”。[17]萬代吉《傾聽遠古的舞動———探討藏族遠古時期的舞蹈》一文,主要從三方面論述了遠古時期的藏族舞蹈,即從古人類遺跡、遺物,神話傳說,原始舞蹈遺存進行分析研究。認為“藏族遠古舞蹈的內容豐富,與當時的地理環境、生產勞動、人們的思維方式,原始宗教等都有著密切的關系”。[18]李延浩等在《藏族原始“擬獸舞”考察》一文中,認為“產生于遠古時期的藏族原始‘擬獸舞’,是藏族先民早期自然崇拜、萬物有靈觀念的產物。‘擬獸舞’不僅蘊含了遠古藏族先民獨特的思維方式與審美觀念,重要的是其間隱含了藏族舞蹈起源的線索”。[19]格曲在《西藏民族器樂發展史簡論》一文中,對遠古時期的器樂藝術做了簡要概述,認為“遠古時期文化、歷史情況的資料異常稀少,對于了解那時的器樂情況造成了極大困難”。但同時又說:“就其現在所知道的遠古時期的樂器而言,雖然是遠不能反映其全貌,但是還是明顯地看出這些本教和世俗民間的遠古樂器對后期藏傳佛教器樂音樂和民間器樂、歌舞、藏戲伴奏等產生的影響。”[20]德卻卓瑪《論西藏狩獵巖畫對遠古先民經濟行為的記錄》一文給予巖畫很高的地位,文章通過概述狩獵巖畫的大致分類以及主要內容來分析其反映出的深層含義。作者認為,“在沒有文字之前的遠古時代,巖畫是藏族先民最初的美術作品和‘文獻’”。[21]
三、關于喪葬習俗研究
沈躍萍《藏族神話及其遠古喪葬習俗》一文通過對歷史文獻的梳理,考察了西藏遠古時期喪葬習俗,認為“西藏古代民族的形成與發展,與西北地區、西南地區的遠古居民之間關系密切”。[22]文章認為,文獻記載中與“天繩”意義相近但又有著細微區別的“天梯”一詞,實際上是與“高度”這一概念相關的“神山”之類,如高山峻嶺的隱含代名詞。這一提法,頗有創新意義。霍巍《西藏高原遠古喪葬習俗的古史傳說之歷史考察》一文,依靠考古發掘出土的資料和文獻資料的記載,對“天尺七王與‘天繩’神話”“早期陵墓起源的古史與傳說”“松贊干布以前吐蕃諸王陵墓葬所的選擇”等問題進行了梳理。作者認為,“對西藏高原遠古喪葬習俗的古史傳說進行一番歷史考察,將為進一步的利用考古材料開展對于西藏古代喪葬習俗與墓葬制度的研究,提供有益的線索,作好先期準備”。[23]霍巍《西藏高原史前時期墓葬的考古發現與研究》一文,詳細考察了西藏新石器時代的墓葬、吐蕃部落時期的墓葬埋葬習俗的發展,并作了對比研究,認為“西藏最早出現墓葬的年代,至遲可以上溯到西藏新石器時代晚期(約中原地區的夏商時期),距今約3000年前左右,這表明在原始宗教觀念支配下產生的埋葬自己同伴尸體的喪葬意識,西藏高原史前人類并不落后于同一時代的其他人,精神文明的發展水平與周邊地區大致相當”。[24]作者認為,“西藏高原遠古時期就有人類活動、生息、繁衍,他們是創造西藏高原古代文化的主體”;“從遠古時期開始,西藏高原就與祖國西北、西南地區的考古文化之間保持著十分密切的聯系,既說明古代藏區與內地文化聯系的持續性,也說明古代藏區的民族遷徙與文化融合有漫長的發展歷史,表明遠古時期的藏族先民與周邊地區的各部族一道,對于創造我們祖國的歷史以及中華民族的形成,都有過重大貢獻”。[24]
四、關于其他方面研究
目前學術界關于西藏遠古時期歷史文化的研究成果還有考古、醫學、體育等方面。石碩《西藏石器時代的考古發現對認識西藏遠古文明的價值》一文,對40年來西藏石器時代考古發現作了分析,對于這些考古發現在認識西藏遠古文明的內涵、發展軌跡及其與黃河流域古文明的淵源聯系等方面的價值作初步探討。文章著重探討西藏新石器文化的三元格局及其內涵,對卡若文化、曲貢文化和藏北細石器文化作了深入闡釋,認為“在新石器時代,西藏高原地區已經不只是某一個單一的原始部落在活動”。[25]霍巍《西藏考古新發現及意義》一文,根據西藏高原一批新發現的考古資料,將西藏遠古時期分成石器時代和早期金屬時代,認為西藏考古資料的發現與研究,對于整個亞洲古文明歷史演進過程的描述,具有相當重要的意義。“從某種角度來說已經超出了考古學領域,對西藏歷史、民族、宗教、藝術等各個方面的研究,都將產生不容低估的影響。”西藏由于特殊的地理環境,它“不僅接受和融合著來自祖國內陸以及中亞、南亞古老文化的影響,同時,其固有的民族文化傳統也對外部世界產生輻射,具有頑強的生命力。”[26]夏格旺堆、普智《西藏考古工作40年》一文,回顧了40年來西藏考古工作主要成果,重點對近10余年中在西藏全區發現的西藏舊石器時代、新石器時代、早期金屬時代、吐蕃王朝時期與古格王國時期的各類遺存的考古發現及其研究工作作了簡要地介紹。該文比較系統地使用了西藏考古發掘的最新資料,對西藏遠古時期社會基本狀況作了較為綜合性的描述。[27]斗嘎《藏醫學的起源與苯醫》一文,根據藏族遠古有關藏醫藥最初起源的神話傳說、藏族早期史料記載以及苯醫著作《本玉》與藏醫藥學莫基著作《四部醫典》的比較研究,證明藏醫藥學是以苯醫為基礎,汲取其它國家和民族醫學的許多精華而形成的一種民族醫學。該文對西藏遠古時期的醫學多有考證。[28]沈德功《試論西藏古代體育的產生與發展》一文認為,“西藏古代體育的產生是以西藏古代人類的活動為基礎,源于人類的生產生活和社會實踐。隨著人類的進步和西藏社會的發展,產生于生產生活和社會實踐的西藏古代體育,逐步從生產勞動和生活等實踐活動中分離出來,用于訓練武士、宗教祭祀、競賽娛樂等,從而形成了頗具西藏民族特色的體育活動并延傳至今”。[29]
五、三十年來西藏遠古時期歷史文化研究簡評
縱觀三十年來西藏遠古時期歷史文化研究,呈現出研究領域較為寬泛、綜合運用多種方法、具有積極時代意義和研究人員具有明顯的地域特點等主要特征。一是研究領域較為寬泛。就筆者目前檢索到的文獻看,關于西藏遠古時期歷史文化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社會經濟、文化藝術、喪葬習俗等三大領域,每一領域又分為若干不同的方向。諸如關于西藏遠古時期社會經濟方面的研究,主要探討了該時期的農業、手工業、畜牧業和商業,甚至對史前原始農業朝著游牧業轉化過渡以及史前游牧民族生活的細節都作了闡釋,并分析其與中原文明的關系。關于西藏遠古時期風俗習慣的研究,主要是喪葬習俗方面。通過喪葬習俗,對西藏遠古時期各個方面的認識,會有比較深刻的印象。二是綜合運用多種研究方法和視角。在研究視角和方法上,除了運用考古學、民族學、人類學和歷史學的視角,還廣泛運用了社會學、政治學、經濟學和藝術學等學科研究方法,研究者思路和視野開闊,產生了一批有一定深度和影響力的論文和著作。譬如對西藏遠古時期文化藝術的研究,就是通過多學科視角來進行的。其中,劉志群、達娃等學者就運用了考古學、歷史學和社會學的分析視角。三是鮮明的時代意義。關于西藏遠古時期歷史文化的研究,以具體形象的材料有力地證明西藏古代歷史、古代文化史上的若干問題,證明了西藏遠古時期的發展與華夏文明具有密不可分的千絲萬縷聯系。研究者借此教育廣大人民群眾,尤其是廣大青少年維護祖國統一與民族團結,堅決反對分裂,共同建設好祖國的邊疆。四是學者的地域性特點。研究者大多為西部學者或者長期執教于西部高校或省區科研機構。如四川大學藏學研究所的霍巍、石碩等先生,長期關注西藏遠古時期的歷史和考古。此外還有西藏大學、西藏民族學院和西藏自治區社會科學院、四川省社會科學院的一部分學者。這些學者曾多次深入到西藏調研,對諸多問題有比較深刻的體會。綜上所述,學者對西藏遠古時期歷史文化的研究,已經產生了較為豐碩的成果,開拓了較為寬泛的領域,形成了科學的多維度視野。但是,仍有許多可以拓展之處。其一,研究中對藏文文獻、外文文獻的重視程度還有待加強。藏文文獻和國外關于西藏研究的成果頗多,這些文獻應該得到重視和運用,這對于更加全面地認識和了解西藏遠古時期,無疑將具有重要推動作用。其二,目前關于西藏遠古時期歷史文化的研究,主要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及本世紀前五年,近年來很少有學者關注,而運用近幾年的考古發現和國外大量的研究資料,結合藏文文獻對西藏遠古時期歷史文化進行研究,擴展空間很大。其三,系統性研究還有待加強,學者多就西藏遠古時期歷史文化的某一方面進行研究,目前沒有較全面、綜合性地研究西藏遠古時期歷史文化的專著問世。
作者:韓雨穎單位:西藏民族學院民族研究院碩士研究生